在此單眼皮男人的精彩世界中,在巴比倫及她的奴才的噪音中,像根針在閃爍沙子做的螞蟻堆戳鑿的洞,我們坐在我們的既小又妙的山洞裏。竹子地板的綫條沒有被家具打斷,廚房的安靜沒有被電冰箱所遮蓋。我們的植物在崇尚我們的牆壁與屋頂——皆白如極樂世界的雲彩。在這裡的一面上下、東南向、在視線所及,是個大都市。可是,我們於此間僅有一扇薄薄的玻璃。

在外面,在那邊,四處有窗簾。有人走路時,看到他人的臉,便假裝沒看見。在他們遇到笑臉時,他們低著頭竄進他們牆壁中的洞穴。在他們的黑洞裏有夜晚為畵框的,到色界的電子窗口,他們看得好像眼睛被條繩子所拴住。他們看報紙及新聞網,即一邊揭發醜聞,一邊呼籲保護個人隱私。他們對他人的惡行很好奇,而努力去把自己的掩蓋住。他們抱怨偵查、電話竊聽、偷拍以及調查。這是些臨將滲透我們的憲法的咸味雨水,他們說,它會讓我們的國旗的紅色褪到河裏去。這是不公平的,他們說。

可是在這裡我們從來不抱怨。我們跟螞蟻一樣忙碌。我們唱歌、看書及打坐。是的,他人的眼光常常落到我們的身上。雖然我們跟其他民族和異性工作,我們的背地裏從來沒有以耳語說出的疑問,從來沒有一個謠言在我們的尾跡裏嘶嘶作響。在堆到九霄雲外的樓房閒,就我們的鮮明地獨立。的確,僅僅是我們的窗戶是沒有窗簾的。


 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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