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克拉克及滿夫林在俄亥俄州的家族。從右往左:我叔父托尼、我爺爺荷馬、我姑姑特麗薩、我叔父邁克爾、我叔母亞娜和她的小女孩溫迪、我老媽溫迪、我奶奶維吉尼亞(原姓為滿夫林,意大利移民)、我老爸湯姆、我姑姑露易斯、我姑父弗雷德、我叔母瑪利亞娜、我叔父保羅及我叔父史蒂夫。

托尼是一位很出色的激光工程師,他和他妻子和三個小孩在加州居住。他性格很開朗,但措辭謹慎。他背著很高的經濟負擔的時候,拒絕了美國政府的一份高薪水的工作,這是因為工作和軍事有關。他讓我們感動,他讓我們欣賞到他是真正的和平主義者,很偉大。

我爺爺荷馬就象古代的荷馬那樣高尚,另人敬佩。他很少說話,說話的時候,全是道理。他人一開口大家都聽著。很可惜我小時候他就因胃癌而去世。他死了以后我奶奶建立了一個悼念組織,是給別的寡婦安慰、讓他們訴苦、給他們提供心理支持。她還在作這個業務,而讓我感動是我爺爺那麼另人為他的回憶服務?他雖然走了,他好象還在這裡活著呢。

我姑姑特麗薩是位甜心甜嘴的,對親戚最熱情,最熱愛家庭的女人。她和我爸是這家庭最意大利化的人。我還跟她發電子郵件講家裡的事,交流最新的消息。她丈夫是個建筑設計師,她自己是個高級護士,是幫助外科的那種,待遇各方面不錯的。

祗要我叔父邁克爾一下子不笑,人們就能感覺他人多麼的威武,甚至可怕。他個子比誰都高,他肌肉塊比誰都大。這位男子漢最喜愛的東西是古董哈雷-戴維森摩托車、他再婚以后好象一直在玩耍。他原來的農場已經拍賣了,他現在學的是造蜜和釀啤酒。在俄亥俄州的親戚還是很幸福能嘗試天然蜂蜜和啤酒。他比較朴素,活的開心就行了。

我叔母亞娜和我母親最親密。他們倆還會寫信、打電話。亞娜愛我媽媽到叫自己的女兒溫迪的程度。她跟邁克爾離異後就跟我媽媽最好的男性朋友結婚。這兩個舉措中,第一個大概失敗吧,因為我媽媽很難模仿,而我聽說第二個最成功。亞娜還重新做人了,從做為一個男子漢的溫順的丫頭,到做一個溫柔、心情穩定男人的終生伙伴。她今天更獨立,性格加上了一曾內涵。

我堂姐溫迪呢,她讓我們都感到痛苦。她是他們家裡的叛逆著,但我覺得叛逆要有水准,比如,像我爸,呵呵。

我媽媽跟這個家族的關系還是良好的,隻是因為受了太深的傷害,而對我爸爸依然懷著一種不成熟的感情,她還是不跟我爸爸說話。我因此傷感,跟我爸商量事情並沒有什麼可怕的,他人很和藹的嘛。我覺得這是我媽媽的一個很大的錯誤,而我現在很關注的是我自己不要這樣作。我想我隻要對一個女人說過我愛她,那不管以后怎麼樣我還是要一輩子關心她。我還跟我以前的女朋友們聯系,偶爾地寫郵件什麼的。有時候我這麼作我還意識到我媽媽的這個錯誤。

我奶奶維吉尼亞-滿夫林是位意大利移民,她在意大利的家族還在帕多瓦,在威尼斯附近的一個貿易中心及中型城市。她爸爸是作紅酒和奶酪買賣。她家族很有錢,經濟大蕭條的時候他們還活得很奢侈。她有學問,又當過老師,所以應該說我奶奶很有氣質的,而雖然很霸道,她非常可愛。她跟我爺爺結婚有些意外吧,我爺爺是一個很好的人,可是沒有我奶奶那樣的位置。我爺爺原來是啤酒廠裡的工人,但還是養活了他們一個家。我奶奶當老師當時隻能做兼職,因為她忙著生孩子。她生了一共七個小孩,而且生的很不容易。他生的男孩出生時都超過了十斤。哎,我辛苦的奶奶!


(右往左)我老爸湯姆、我叔父史蒂夫、我叔父托尼。


(右往左)我爺爺荷馬、我姑姑特麗薩、我堂哥史蒂夫。


我叔母亞娜和我堂姐溫迪。


我叔母亞娜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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