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往左:我媽媽的老公巴卜與他的女兒Tessa,我,我的姐夫雷與他的女兒Veronica,我媽溫迪。

我給外甥女Veronica餵食。姐姐生她的六個月以後沒有奶了,V寶寶衹能這樣吃奶嘍。

雷與V在酒店玩水。美國酒店與所有公共場所,包括入口與出口附近的30米都是徹底的,“按法律執行的”禁煙。如此幹警舒適,利於大家健康哦!

這是我媽媽跟V寶寶在我姐姐結婚的地方:夏威夷州的Kauai'i島。此島嶼最偏北,比其他島要小、偏僻、遊客少些。

在Kauai'i媽媽租了一所很大的房子。這裡是廚房的一部份,後面陽臺上有個燒烤機。在右方有個小的像電話的東東,它是個寶寶監控器。後面還有一個小的,紅的盒子,是撲克牌。我呆那裏的最後一個晚上就跟全家打一場非常嚴肅的撲克。--〉雷最愛好打撲克,打得相當有水準。他會算牌,算對手表情,總之什麽都算。

我吃的是冷麥片。在美國吃早餐就要這樣吃吧,還要擺兩片加黃油的英國麵包在旁片。幸虧在麥片上還有點新鮮的東西:草莓。但美國草莓已經有杏子那麽大了,真是不可思議。V寶寶呢,她在耐心等待奶奶給她做的早餐——煮爛的水果和紅薯。這寶寶呢,一直要把東西放到嘴裏,她很喜歡大人用的勺子,還更喜歡成人的墨鏡。

在夏威夷瀑布多得很。在那裏度假兩天以後,看到瀑布就邊打哈欠邊說,“嘿,瀑布啦”。

成人的墨鏡。這是夏威夷大峽谷。跟科羅拉多河的感覺一樣大,起的風也大。看我鬍子嘛。

小心,V想吃你的手機!這是在機場拍的。我姐姐還有她自己的網站,上面有她的婚炤、生寶寶炤、還有寶寶的每個月的照片與錄像。這孩子頂可愛的,強烈建議大家去看看。

我們在那旅遊有十天之久,在第九天我決定自己去爬山。開頭段大概是越野車可以走上的,左右的植物非常的茂盛。

那裏的樹林也極其的神秘。

路變小了。

右邊能看到不錯的風景。

左轉彎就是個怪松樹林。

這些是Balsa樹,木材像一張一張紙張,跟乾海綿一樣輕。這纔是我的第一次看到這種樹。

這是一種常見的棕櫚樹在爬上其他樹木。在綠化如此繁榮的情況下,各種怪植物現象都能看到。

那種棕櫚樹長起來像螺絲釘,第二個圖中可以看到它的子和一個小小的苗。

走了一個半小時以後,途經左右變得陡峭。

這是山貓糞,附近我看到了它的腳印。糞裏面發現老鼠的頜骨了。

這段時間倒不是夏威夷開花季節,但是還能看到許多野花。

我爬山的時候看到了遠處的山頂。我以爲爬到那裏是不可能的事。我帶上了媽媽的手機,用它拍照,但我越走越遠,又不想回來。我就打了個電話說,我要在這裡爬至少四個小時,感覺想回家的時候我會聯係你(她就來接送)。

那裏有各種苔蘚,手感很好。

這是我發現的一個“V”字樹。

這是一種白色的真菌,形狀細節由於手機相機分辨率太低而看不出。

這下我又看到了山頂,又覺得到那裏是不可能的,實在太陡峭了,整體情況太危險。

剛剛那麽想,就像有個人給我掉條繩子說,“試試這個!”。在走山路的三個小時中,我遇到了大約25條這樣的繩子,都是在我剛想,“去不成嘍”的時候出現的。我一直到最後一條仍在想,我可能去不瞭那個地方的。

這是最後一條繩子,上面你可以看到最高峰。因爲植物繁多,讀者看不到左右的陡峭。實際上我的腳衹有30公分那麽寬的平地,然後左右是死亡之步:80度的峭壁。爬這條繩子又是在攀岩,手上起泡,胳膊發酸,對我自己說,“我今天真是發瘋了!”

我看到的一道彩虹。

山的一面一直下雨,實際上便在雲中。

這些山就像刀刃那樣陡峭,走路的空間非常小。最高的山峰衹有一個平方米那麽小的站地,上面就兩棵很小的類似聖誕樹的松樹。從那裏我可以看到島嶼的整個北面,是Kauai'i島最高的地方。從那裏也可以看到其他的山峰。

回來的路的前端因爲危險不能拍照。到了安全地四處可以看到一種很奇怪的,像這棵頗爲執著的樹。它被拉倒以後,它的一個支長成它的幹,而且這個樹幹長得很高。夏威夷如此茂盛,周圍能看到這樣的奇觀。

這種植物長得紫色還是我第一次看見。

這種樹長得像人在端盤子。可惜照片質量不夠好,看不清楚。

我傢有這種植物,從來沒看過它長成樹的樣子。到此地步我竟迷路了,知道方向但找不成出路。在雨林裏,沒有路,又沒有斧頭,是去不成那裏的。所以我回頭了,在找了半個小時,終于找到了回家的路。

雖然媽媽要過來接我,但是我還想在雨水中走走路。我們租的那所房子從這裡衹要走路半個小時就到。的確是一個美妙的一天:一共爬了六個半小時的山路。

 

親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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